权限,一个月内产出足量破军刀,由兵部配合发放。”
王德全奋笔疾书,笔尖在纸面上刷刷直响。
李玄徽一条一条往下说,从兵力部署到粮草调拨,从行军路线到驿站接应,事无巨细。
严明虽然不管军务,但作为肃政院的人,负责监察军中贪腐和后勤弊端,也分到了差事。
魏直则被安排盯着朝中动向,防止有人趁北方开战之际在京中搞事。
等一切安排完毕,几人正要告退。
“且慢。”韩秋突然开口道。
众人看向他。
韩秋拱了拱手:“陛下,臣还有一虑。”
“哦?还有何虑,莫不是朕安排的不够妥当?”
“陛下安排的自是妥当,只是北境之乱,固然是当务之急。可臣担心的不只是北方。”
韩秋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陛下,再过不到四个月便是新科开举。殿试改制、辩学入官、格物立司....这些动的都是世家大族和旧官僚的根基。”
“江南虽经过几轮清洗,但拔掉的是明面上的钉子,暗处还有多少人蠢蠢欲动,谁都说不准。”
“如今北境一乱,朝廷的注意力和兵力都被牵扯过去。
若有人趁此机会在南方生事.....哪怕不必造反,只需在几个关键州县闹上一闹,拖住新科开举的进程。
那陛下推行的一切新政都可能功亏一篑。”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北方,南方要不是韩秋提一嘴,他们还真没考虑到。
不过....南方都被血洗了两轮了,应该不至于还有人头铁搞事情吧。
有的时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魏直皱了皱眉,看向韩秋道:“韩大人是否太过谨慎了?南方经过盐案大清洗,十大家族折损过半,剩下的也都被看管得紧。谁还有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韩秋没有反驳,他只是提出观点,至于皇帝怎么考虑,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李玄徽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韩卿所虑并非空穴来风。”
他背负双手,踱了两步:“锦衣卫近来确有密报,南方几家旧族有暗中往来的迹象。虽未查到实质性的动作,但串联的苗头已经有了。”
魏直闻言,脸色微变。
“不过诸位也不必太过紧张。”李玄徽摆摆手,“有锦衣卫盯着,他们暂时翻不出大浪来。但韩卿的提醒很及时....防患于未然,总好过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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