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面开始广泛渗血,凝血功能在恶化!”
在严重休克、低体温与酸中毒的极限状态下,如果继续耗费数小时精细缝合肠管和腹壁,伤员必然死于不可逆的凝血衰竭。
“不能做常规一期修复!”林野看向赵丰,断然开口,“启动损伤控制性手术!”
“同意,损伤控制!”赵丰立刻拍板,“拿大号无菌干纱布垫!”
巡回护士迅速拆开整包无菌大纱布。
赵丰与林野配合默契,将六块厚重的大纱布紧密填塞在盆底与髂窝深层,借助纱布体积强力压迫毛细血管与小静脉渗血面。
“关闭切口,只缝皮肤!”
赵丰取大号角针粗丝线,全层拉拢腹壁皮肤,以最快速度封闭腹腔。
从开腹、控制出血、大纱布填塞到暂封腹腔,整台手术仅仅耗时二十二分钟。
监护仪上的警报声终于平复:
心率:108次/分;
血压:85/55mmHg;
血氧饱和度:98%。
“循环稳住了!”梁淑敏松了一口气,“送重症监护区,电热毯复温、纠正酸中毒,四十八小时后等凝血恢复,再做二期重建!”
赵丰退开手术台,脱下手术衣,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林野:“小林队长,要是刚才犹豫着做常规修补,这姑娘今天就交代在台上了。”
“是你的血管缝合够快够稳。”林野摘下口罩,神色终于放松下来。
推开手术室大门,已是后半夜三点半。
走廊上的景象让两人脚步微微一顿。
原本混乱的急诊大厅此刻井然有序。
左侧大厅里,轻伤乘客全部完成了清创缝合,头上包扎着整齐的白色纱布,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上输液;二号处置室里,骨折伤员已全部完成手法复位与石膏固定;平车通道畅通无阻,无一名伤员滞留地面。
郭树森白大褂上沾着碘伏与泥污,手里拿着病历夹,正哑着嗓子逐一核对伤员体征。
看到林野和赵丰走出来,郭树森快步迎上前,眼神里再无白天的推诿与市故,满是敬畏与动容。
“林队长,赵医生……贯通伤的姑娘救下来了?”郭树森急切问道。
“损伤控制填塞,命保住了。”赵丰说道。
郭树森双手微微发抖,将病历夹递到林野面前:
“全车二十三名伤员,连同傍晚那个绞伤的农户,一共二十四个重急症病人。六个红标危重伤员全部完成止血穿刺,八个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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