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灼灼盛放的桃花树下,似在赏花。
听到孟芜的声音,他先是侧头看去,而后才转身,看着害得他昨夜未曾睡好的罪魁祸首。
孟芜低着头,赵巍只能看到乌压压的青丝,眼睫轻轻的颤,耳边的白玉坠子也轻轻的晃。
他不由凝目片刻。
“不必多礼。”他略抬手示意,手中握着一串白玉数珠,油润发亮。
孟芜垂眼瞧得分明,那白玉珠上隐约间似乎刻着字迹。
她站起身,手里攥着帕子不敢多看,微微迟疑了一下,才说,“是。”
“去向老夫人请安?”
“是。”
“我也要去,一起吧。”赵巍说。
“是。”
孟芜只是应声,只等赵巍动身后跟上,却不见赵巍动,只得抬头。
就见赵巍含笑,垂眼看她。
雪白的小脸,杏眼水润,琼鼻挺直,樱唇淡粉。身着豆绿色立领长衫,领口裹着纤细的脖颈,下面搭配米白裙子,不见多少绣花纹样,发间也只点缀了两朵珠花素簪。
一身素净。
但赵巍却知道那下面都有着什么样的景致,又叫他昨夜如何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问你什么,都只说一个是字,怕我?”他问,声音十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