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看见张辽军旗时,才发现自己最后一条退路也没了。
第九日夜里,平原粮仓起火。不是曹军放的,是袁谭准备焚粮撤退。
火把刚扔进干柴,守仓士卒便杀了袁谭亲信,打开西门。
城中大乱。
袁谭带着八百亲骑向北突围。
赵云封住官道。
张辽从侧面逼近。
袁谭不敢交战,只能转向南面。
那里,吕布等了整整一夜。
……
第十日午后。
李远坐在邺城府邸的池塘边。
鱼漂刚动。
府门外便响起马蹄。
一名骑兵抱着黑漆木匣,冲进院中。
“青州捷报!”
“平原已破!”
“袁谭授首!”
李远手里的鱼竿一抖。
鱼跑了。
他盯着池塘看了半天,又看向那个木匣。
“吕布砍的?”
骑兵抱拳。
“袁谭率亲骑冲阵,被赵将军逼回南路。”
“张将军斩其护卫。”
“吕将军亲手将袁谭挑落马下,斩了首级。”
“荀军师已经接管青州兵册、户籍与粮仓。”
“各郡尽数归降,主公交代过,人头先送到李主薄你这是先。”
李远放下鱼竿。
还真是十日。
吕布平时军令不一定听。
被人骂一句,效率倒是高得吓人。
典韦走过来,掀开木匣看了一眼。
“三弟,还真是袁谭。”
李远沉默了一下。
木匣很快被送入曹操的府上,他没有多看袁谭的人头。
他只让人将那份血契取来,放在木匣旁边。
当初袁谭若老实交出青州,至少还能保住平原侯的位置。
钱财、田宅、妻儿,都能留下。
偏偏他觉得袁尚一败,自己又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
如今青州没了。
侯爵没了。
脑袋也没了。
曹洪抱着青州送来的第一批账册,嘴已经快咧到耳根。
“官仓八十四万石。”
“军械两万余副。”
“战马五千七百匹。”
“还有袁谭私库……”
曹操抬眼。
曹洪立刻改口。
“已经全部封存,一枚铜钱都没动。”
李远刚进门便听见这句。
“主公问了吗?”
“没有。”
“那你解释得挺快。”
“李远,你今日不是休假?”
“送头的人去了我家。”
李远指向木匣。
“袁谭打扰我钓鱼,算工伤。”
曹操没理他,手指已经落在幽州。
袁尚从芦苇洼地败退后,一路北逃。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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