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恶鬼很可能都已经死在张凡的手下了，方衍身上的禁术也早就解除了，更不可能给狰狞恶鬼重新拥有身体的机会。
虽然张凡没有见过他，但是，张凡却听到过他的声音，那次在张凡与张厚余语对峙的时候，劲风宗宗主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张厚余给招了回去，至今张凡也不知道劲风宗宗主为何这么做，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是张厚余处在上风的。
不过，张凡非常确定的是，劲风宗宗主这么做，绝对不是心血来潮，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长得很瘦，一副皮包骨的样子，而且脸上都是皱纹，他像是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秦小川回忆道，“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实力很强，但具体是什么实力，我根本感知不到。”
“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张凡接连问出了两个问题。
“这件事发生了半个月的时间了，他跟我说，没有人鞭策我，我自己修炼，再加之没有资源，我修炼进程会十分缓慢，我加入劲风宗之后，劲风宗的所有资源，我将无条件使用，他会把我培养成一个强者，将来劲风宗宗主的位置都可能让我来坐。
说真的，当时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实在是把我给惊到了，打死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秦小川有些唏嘘的道。
张凡看了一眼秦小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玉捷前些日子离开了劲风宗，劲风宗便没有能扛起未来的青年才俊了，劲风宗招收秦小川入劲风宗，可能是看中了秦小川的天赋，替补玉捷的空缺。
但也可能有别的原因，毕竟，秦小川并不简单。
“那你最后怎么回答的他？”张凡问道。
“我本来就没有加入劲风宗的心思，所以我最后拒绝了劲风宗宗主，不过他让我再考虑考虑，而且，就在前天，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劲风宗的朋友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再好好想想。”秦小川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
“张先生，针对这件事，您有什么意见？”秦小川看着张凡问道。
“我的意见是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张凡回答道，好坏不是别人来说的，是自己内心感受到的。
其实张凡是需要获取劲风宗内部消息的，如果张凡让秦小川加入劲风宗为他探查消息，秦小川必然会答应，毕竟，张凡对他有救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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