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打小便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也不为过。
现下男人离开了家就算了,还要她一个妇道人家和自己的婆婆一起拉扯着家里的一对双胞胎儿子。
期间多么的心酸艰难,其实想都能想的出。
“别提他了......他都已经好几个月都没给我写过信打过电话了。”
白从梅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又长长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