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痒的脸色吓了一跳,连连道歉后放慢了些脚步,却也因为要赶路没停下修整。
如果老痒是个普通人的话,清明或许会好心推着他走。但鉴于自己一碰老痒就要么头疼、要么耳鸣,清明放弃了让他借自己的力赶路的想法。在午饭的时候给老痒找了根粗细正好的树枝,让他拄着当拐杖使。
吃过午饭后,他们四人再次出发。这次,他们一直走到天完全黑下去才找了处背风的地方,坐下休息。
无邪一坐下就掏出来瓶水给老痒。老痒抱着那根树枝拐杖喝了两口之后,直接往后一倒,躺在了身下的大石头上,喘得呼呼响。
清明看他那副少了半条命的样子,从被老痒丢在一边地上的包里掏出一件冲锋衣盖到他身上,以防夜里风凉,给他吹病了。
随后,清明直起身说:“我看一下周边情况,如果安全,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休息。”
“天太黑了,你一个人进林子危险,我跟你一块儿吧。”无邪听后立刻抬头看向清明。
清明摇了摇头,无邪以为他是拒绝自己的提议,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就见清明亮出了手腕上的海棠绕枝银镯。
他在镯子上一扭,一朵海棠花就从镯子上落下,栖在了他的指尖。
手指看似轻轻地一弹,那海棠花倏地被射了出去,在清明头顶十几米的树枝上绕了两圈儿,稳稳缠住了树枝。
原来,那朵银海棠的花托处有一条极细的金属丝,正连着清明手腕上的手镯,但因为那丝太细,在夜晚根本看不见它的存在。
下一瞬,还不等无邪看清,清明就又扭了一下镯子。借着细丝的拉力,清明轻盈一跃,在繁密的叶间一个空翻,稳稳落在了他们身旁那棵大树高处的树枝上,并动作利落地把细丝收回了镯子。
“卧槽!”仰面朝天的老痒看到了全过程,惊得一下坐直了身子。
无邪也看得眼睛都瞪大了。他知道清明习武多年,也看过清明舞剑,可是他做这种高难度动作,无邪还真是第一次见。脑中闪过张起棂在墓里的身影,无邪脑回路清奇地开始脑补如果闷油瓶跟清明打起来了,场景会是什么样的。
但没等他脑补出个结果,他就被清明的动作惊到了第二次。
无邪本来以为清明的下树方法会是拉着那条金属丝滑下来,结果清明直接往下一跃,脚在几根树枝间卸了力后,平稳又无声地落了地。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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