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
“周宁海,待颂芝将药粉放好,你便带人前去搜查。
证据到手后,将这二人捆住、堵上嘴,直接杖毙。”
言罢,年世兰直视二人,一字一句郑重叮嘱:
“记清楚了,无论何人追问,都一口咬定是这两人下的毒。”
待二人领命,她心头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神色癫狂。
“我倒要看看,德贵太妃可敢认下这两个奴才?敢不敢为了两个奴才,前来寻我的不是!”
颂芝、周宁海满眼肃杀之色,齐齐应声:“奴才遵命。”
说罢,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这两名钉子便断了气。
宓秀院内猩红满地,一众奴才吓得魂不附体,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允禛刚走进宓秀院,便撞见这般景象。
他脚步微顿,眉头紧蹙,旋即大步向内走去。
刚踏入内殿,不等允禛开口质问,年世兰满脸惊惧,一头扑进他怀中。
哭的撕心裂肺。
“王爷,有人下毒,想要谋害弘旼。
若不是鹦鹉误食了弘旼的膳食,咱们的弘旼怕是……
怕是性命不保了!
王爷,弘旼也是您的儿子,您可要为弘旼做主啊。”
年世兰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