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允禛绝不会为了拖后腿的乌拉那拉氏去得罪年羹尧。
乌雅氏辗转反侧,却始终得不到破局之法。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放弃。
心念一转,她开始思索,倘若事情暴露,该如何消除允禛的芥蒂与猜忌。
翌日午后,乌雅氏便遣竹息去往前院,告知允禛得空便来荣禧堂,她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允禛抵达荣禧堂,乌雅氏开门见山。
“先前宓秀院杖毙的两名奴才,是本宫的人。”
她不等允禛开口,亦不瞧他神情,径自往下说。
“只是她们受人指使给弘旼下毒一事,我全然不知。
本宫便是再糊涂,也绝不会残害自己的亲孙儿。
我后来查到,自打乌雅氏一族出事后,这两人的生母便相继染病亡故。
想来她们早已生了异心。
至于她们是何时叛主,又效命何人,我更是无从知晓。
年氏向来性情骄纵、行事张扬。
本宫怕她在后院兴风作浪,扰的你不得安宁,这才安排人手暗中盯着。
我当初只吩咐她们二人在外院当差,打探些动静罢了。
绝不曾让她们涉足内院,此事你一查便知。”
微顿片刻,她放缓了声音。
“额娘今日唤你前来,就是想把原委说清,免得你胡乱揣测,伤了母子情分。”
见允禛神色缓和下来,乌雅氏话音一转,不动声色地提点起来。
“只是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那两人连宓秀院内院都踏不进去,又怎有机会在弘旼的膳食里动手脚?
依我看,只怕宓秀院内还藏着别的眼线。
此事额娘不便插手,以免引起年氏的误会。
可事关弘旼的安危,你务必彻查到底,揪出幕后之人,额娘方能安心。”
允禛见她说完,方才开口,神色一如往常。
“儿子省得了,定会彻查此事,额娘无需挂心。
儿子还有公务要忙,便不打扰额娘了。”
言罢,他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直到人彻底走远,乌雅氏面色沉了下来,看向身旁竹息,轻声问道:
“你说本宫这话,老四是信了?还是没信?”
竹息轻叹一声。
“王爷这般沉得住气,喜怒不形于色,奴才委实猜不透他的心思。”
唯恐乌雅氏忧思太过,伤了身子。
竹息连忙安慰她。
“王爷素来孝顺,定然不会误会您。
再说,您确实没有害弘旼阿哥,王爷便是彻查,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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