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眉头拧起，拿出了手机。
“那这张照片，是谁发给我的……”
他和许今昭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
对了，那张照片里，她穿的白裙子正是今天穿的这条。
顾彦忍不住又看她一眼，有种仙女从照片走到现实的感觉。
许今昭还是一副吃惊之色，“这真的不是我发的……”
她也拿出手机，调出了她和他的聊天页面，空空荡荡，仅停留在打招呼的内容。
“而且……这照片我早就发过给蜜蜜了呀，怎么会错发给你？”
她又翻了一下自己和甘蜜的聊天记录，递给顾彦看。
顾彦看完内容，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
“你还记得这个时间点，自己在干嘛吗？”他没有妄下定论，冷静问道。
许今昭回想了下，才道：“我在洗澡，手机放桌上充电，当时宿舍里只有蜜蜜和吴雯……”
即便她不明说，顾彦也猜到了。
“是甘蜜……”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
许今昭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不解道：“蜜蜜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顾彦比她们大三岁，又早早接管了家里公司，阅历到底丰富得多，一下就猜到了甘蜜的意图。
“她想试探我，对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