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药:“将军,军令属下这就去传,您先趁热把这碗药喝了,不然您这身子……”
慕容羽没应声,只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副将无奈,只能躬身领命,带着那名传令的士兵转身出了主帐。
帐内恢复寂静,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慕容羽垂着眼,看着掌心那枚令牌,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上面刻着的云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营门外的哨卡处,方若宁环顾周遭。
明明视线所及之处都是站岗的士兵,可她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支商队,可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如今这边境无大战,看似风平浪静,可水面之下的暗流汹涌,从来就没停过。
那些刀光剑影、阴谋诡计,不过是被眼前这些戍边的将士,用血肉之躯挡在了关外,才换了城内百姓的安稳日子。
马蹄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思绪。
副将策马而来,在商队前停住。
他鹰隼般的目光,一一扫过车队里的众人,在那几个被捆住的细作身上顿了顿,最终落定在一身锦袍的上官云身上。
他并未下马,只坐在马背上喊话:“将军有令,诸位随我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