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提着刀,带着一队护卫冲了进来。
他一眼看见半死不活的宁风,想也不想,提着刀就冲了过来,一刀捅进了宁风的腹部,怒骂道:“你这个畜生!这下你给我去死!”
宁风甚至都不认识这个冲进来杀他的年轻人,两刀贯穿了要害。
身体一僵,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到死,那双眼睛都锁在方若宁的身上。
沈富贵还是不放心,生怕又是一张人皮面具的骗局。
他指尖扣住宁风的下颌,扯了扯,确定这张脸是真的,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
跪在地上的红叶早就吓傻了,见众人看过来,立刻拼命地磕头,哭着求饶:“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的!宁风用我全家老小的性命逼我来的!我只懂易容,从来没有害过人!求求你们饶了我!”
方若宁扫了她一眼:“先带下去,关起来,待事情查清了再处置。”
还有两个时辰,天才亮。
来安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整个王宫,肃清了宁风残余的私兵,所有相关人等,都被集中到了大殿内。
宁风的尸体被护卫拖进来扔在大殿中央,来安看着地上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握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
满朝文武百官,看着站在丹陛之侧的来安,再看看地上宁风的尸体,没有犹豫,纷纷转过身,对着来安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山呼朝拜之声,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宁氏皇族,经过这场宫变,早已凋零殆尽。
宁风伏诛,如今整个楚国,唯有来安这位民心所向的七少君,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王位,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宫变的战局虽然结束了,可留下的烂摊子,却才刚刚开始。
方若宁带着一众大夫,挨个给跪在殿内的百官把脉,核对症状,开出解毒的药方,殿内人来人往,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日的午时。
沈富贵不懂医术,却也寸步不离地守在方若宁身边。
她把脉,他就帮她扶着脉枕。
她开药方,他就帮她磨墨递笔。
她煎药,他就帮她看着火候,递水擦汗。
等最后一人的药方开好,派人送下去,方若宁刚松了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歪着头睡了过去。
沈富贵心疼坏了,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他转身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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