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耷拉下脑袋。
他索性也不装了，“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方若宁。
他的姿势很标准，不像是对朋友，更像是对自己的主人。
“少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江寻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出来游历是真的，但是给王上偶尔送两封信，也是真的。这是王上答应我离开楚国的条件。那王宫里我早就待腻了，每天不是巡逻就是站岗，无聊死了，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偷偷抬眼看了方若宁一眼，见她没有生气，才继续说：“我离开楚国的时候，王上说过，他之前本是少夫人的护卫，他的命也是少夫人救的。现在他不在了，我就替他守在少夫人身边。他不需要知道别的，只需知道你安好就够了。所以我送回去的信里，从来都只写了‘少夫人安好’，别的什么都没写。真的！”
他怕方若宁不信，还特意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方若宁撑着脸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那你这护卫当得可不够称职啊。”方若宁笑着瞅着他。
“……”江寻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我这不是为了不让少夫人发现我在偷偷给王上送信么。”
他抬起头：“我什么都坦白了，少夫人你可千万别赶我走。我喜欢外面，不想回楚国王宫。我日后一定贴身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嗯？”方若宁挑了挑眉。
江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连忙改口，语气无比郑重：“不对！是誓死保护少夫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方若宁被他逗笑了，摆了摆手说：“起来吧。我不赶你走。”
江寻一下子就高兴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方若宁扭过头，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眼神又变得深沉起来。
不知道沈富贵和上官寂在里面谈了些什么，谈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上官砚已经在她这里明牌了。
上次给她这种恶心的感觉的人，还是宁风。
宁风她都能杀，就如江寻说的，不过是个破王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隔壁的房门终于开了。
沈富贵和上官寂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沈富贵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是眼神却明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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