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然后头一歪，死了。
血溅了如玉一身，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刺客，大脑一片空白。
“哐当——”
方若宁和江寻正好解决了最后一个刺客，听到声音，同时回头看去。
如玉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手里的短剑掉在了地上。
她嘴唇不停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他没死透，还想杀我……我害怕，就先用剑捅了他……”
方若宁握住她冰凉的手，仔细地检查她：“你可有受伤？”
“没、没有……”如玉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少夫人，奴婢没事……奴婢就是有点害怕……”
“不怕了，没事了。”方若宁拍了拍她的背，掏出帕子，帮如玉擦去脸上的血迹。
江寻把地上所有的尸体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活口之后，对着方若宁道：“少夫人，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和如玉回去吧。”
方若宁摇了摇头，又随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
“别耽误时间，先去找来安。”她的语气严肃：“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他要是真死在禹城，两国才刚刚平息的战争，恐怕又要挑起来了。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可是少夫人，你的安全……”江寻皱着眉头，还是有些担心。
方若宁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戏谑道：“我没事。就凭这些人还伤不到我。不信？我照样能一脚踹飞你。”
江寻：“……”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如玉，你先回去。”方若宁转过身，伸手落在如玉的肩上：“等下若是再打起来，我们会顾不上你的。你回去找公子过来支援。”
“少夫人……”如玉咬着嘴唇，也很是不放心。
“听话。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们分心，先回去报信。”
等他们回到茶楼门口的时候，战斗已经暂时平息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黑衣人的，也有茶楼伙计和护卫的。
还有一些被连累的老百姓，坐在地上哭嚎着，好在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
“看血迹，应该是往城北那边去了。”江寻指着地上一串断断续续的深色血迹说道。那血迹不是新鲜的鲜红色，而是带着一点乌黑色，怕是还中了毒。
“走！”方若宁立刻朝着城北的方向追了过去。
城北。
高如萱让桃枝把小像送过去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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