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身子都要紧,可不能垮了。”
“多谢义母。”高如萱接过汤碗,手指微微发颤。
沈母一把握住她的手,看着这孩子憔悴的模样,她心里就像针扎似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丫头,你是个能干的,也是个苦命的。你要是不嫌弃我们沈家,日后啊,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亲女儿。搬回家里住吧,家里那个院子一直给你留着的,没人动过。”
高如萱抬头,满眼错愕。
她垂下目光,眼泪“吧嗒”一声落在桌上。
她都已经嫁出去了,本就不是沈家的人了。如今她成了寡妇,还怀着孩子,义母竟然还要接她回家。
沈母说完,又怕方若宁心里不舒服,连忙回头看向她,空出一只手握住方若宁的手,带着点询问的意思:“阿宁,你看……”
“娘说的是。”方若宁笑了笑,拍了拍沈母的手,转头看向高如萱:“如萱,跟我们回去吧。家里人多,也热闹。”
高如萱看着她们,看着沈母眼里的心疼,看着方若宁温和的笑意,憋了两天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她往前一扑,抱着方若宁,失声痛哭起来。
哭过这一场,心里的郁结总算是散了些。
从那天起,高如萱便改了口,不再叫义父义母,叫爹娘。
张迁的葬礼办得很体面,沈富贵一手操办。
出殡那天,高如萱穿着素白的孝服,站在灵前,腰杆挺得很直。
她没再哭天抢地,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眼神平静却坚定。
葬礼过后没几日,高如萱就回了沈家。
自打回来后,她就像换了个人。
没再掉过眼泪,也没再提过张迁,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梳洗过后就扎进账房,一坐就是大半日。
府里各处铺面的账本摞得比人还高,她一本本翻,一笔笔核对。
不止账房,隔个三五天,她还要亲自去各处铺子里查账。
布庄、粮铺、典当行,她都一家家走过去。
盘货、对账、问掌柜近来的营生,条理分明。
有时候去得远了,晌午就在铺子里随便对付一口,直到日落西山才回来。
沈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日午后,沈母端着一盅炖好的燕窝去账房,高如萱伏在案上,手里的算盘噼啪作响,面前摊着三四本账册。
“如萱,歇会儿吧。”沈母把燕窝放在桌上,心疼得不行:“你这怀着身子呢,哪能这么熬?账什么时候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