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疼了,玻璃上的血迹被蹭干又染湿,她始终没有松开它。
她把它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把还没人知道她会用的刀。
后来有一次脚步声停在了她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走了。
依萍没有动,但她知道自己被注意到了。
等那阵脚步声完全走远之后,她松开绳结,站起来,走到门边拍了两下:“来个人。”
门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门缝里那只眼睛:“把她关到隔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