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药我明明——我明明记得——当年从东北撤出来的时候有二十多颗——重病那回吃了好几颗——后面我一直以为记错了——怎么数怎么少——原来——"
“哼!”王雪琴见陆振华除了脸色有些白,但好歹是活过来了,不过这老东西活过来就忘恩负义,说她拿药的事,她有些心虚,但不多,她回瞪了一眼。
陆振华的手指都在发抖,捏着那个空药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原来是出了家贼!王雪琴!是你偷的!你趁我病的时候偷我的救命药!我说那药怎么越吃越少——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好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陆振华抬起手指着王雪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