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没有吕继泽。”
依萍转过身来。
“石磊查得到林学姐,查得到周怀安,查得到方明诚。这些人他都认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吕继泽在闸北教过歌,在龙华附近蹲过点,在大上海后门递过纸条。只要石磊真的盯着我们这边看,他就不可能漏掉吕继泽。”
“要么他不知道,要么他故意不写。”
“他查得到那么多人的下落,说明他不是不知道。他既然能查到,就说明他知道。”
周敏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依萍,我哥那边——”
她顿了一下,“我哥在前线,他跟那边是有联系的。但我们家那条线,跟学生这边不一样。他们走的是物资、是军队,是另一套渠道。我哥递回来的信,走军邮,到上海要过三道手才到我爸手上。他传不了吕继泽那种消息。”
依萍看着她:“我知道。你们家那条线是另一套,跟吕继泽走的不是一条路。”
“对。”周敏说,“吕继泽那条线,是学生这条线上唯一一条通到那边的路。我哥的信只能传‘人还活着’‘部队在哪’‘需要什么’。他传不了你写的那些东西,也接不了那边给你的回音。”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以吕继泽一断,”依萍说,“我这边全断了。”
周敏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当务之急是找吕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