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通知鲜潮海军岸防部队,让他们把沿岸的重炮都进入战位,沿岸渔民全部往内陆疏散十里,所有渔船一律不准出海。”
他顿了顿,指尖狠狠戳在海图上冬京湾三个字上,声音冷得能冻裂钢铁:“现在野战集团军收复了幽州桦北,海军又把八艘十万吨巨兽摆到了冬海,陆军那群马鹿,野蛮人,犯下的血债太多,我们和支那,早已经没有和谈的余地了。
不死不休,就是不死不休!立刻给吴港发令,大和武藏不分昼夜赶工,舾装进度提前三个月,所有工人两班倒,钢铁不够就把横贺须的老战列舰拆了给我融了!
告诉联合舰队所有官兵,帝国的国运都押在这一把上了,要么把野战集团军舰队拖去马关,要么我们自己沉进对码海峡!”
没人说话,连喘气声都放轻了。
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穿廊外樱花落在玻璃上的轻响。
谁都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种花家已经不是当年的种花家,可他们自己也退无可退,这一场赌上国运的海战,躲是躲不过去了。
穿廊的风又吹进来,一片淡粉色的樱花瓣打着旋飘落,正好落在海图上,像一滴冰冷的血,落在了小鬼子几十年扩张野心的刀口上,满屋子的将官攥紧了军刀,只觉得后脊梁的寒气,顺着脊椎一直爬到了后颈。
……
四月初的清岛港,春风卷着黄海水咸腥的潮气,漫过岸畔刚抽新芽的洋槐,把清浅的槐花香揉进风里,吹得整座海军基地林立的桅杆齐齐哗啦啦轻响。
从三天前开始,清岛外港就彻底封港,铁丝网沿着岸炮阵地缠了整整三层,荷枪实弹的岗哨顺着堤岸排了十里,连一只海鸟都没法随便飞进港区。
数万海军官兵换上齐整的崭新洁白海军常服,黑压压顺着千米长码头站成整整齐齐的方块,连呼吸都跟着涨潮的韵律齐整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憋了五十年、传了一个月的传说,今天就要从雾里走出来,落在清岛港的泥沙上。
观礼台搭在港内最高的信号塔脚下,汉白玉栏杆擦得一尘不染,能照见人影。
海军学院的高级指挥员,来自高层的大佬们站在前排,后排挤着整整六十名海军学院的中级指挥学员,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是从层层筛出来的种子军官,未来的舰长们!
此刻他们一个个脊背挺得比身后四十米高的信号旗杆还直,黑亮的眼睛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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