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集团军拿下幽州的时候,被围了整整七天,全师团拼光了,他被炸弹震晕了过去。
这次打鲜潮,把遗书都写好了,塞在贴身的衣袋里,就等着给死在冬京的老婆孩子报仇。
尽管他的老婆孩子,其实是被陈立人的空军给炸死的,但是已经被忠诚光环影响的他,只会觉得,一切都是鬼子的错,是大本营的野心家,如果不是他们发动战争。
当时陈立人指挥的空军,就不会轰炸冬京,他的老婆孩子就不会死。
陈立人点点头,指挥棒往南一滑,落在鸭江绿正面的义州城:
“第二突击集团,八个外籍步兵师配属两个榴弹炮团,两个空降师预先待机。
四月二号拂晓,炮火准备延伸之后,从丹东正面强渡。
义州是小鬼子正面防御的核心,他们摆了四个甲级师团加十二个鲜潮仆从师,钢筋混凝土碉堡修了三百多座,反坦克壕挖了三道,看起来凶得很,但没关系。
在你们的身后,我们集团军的一千架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昨天就全部转场到东安机场了,炮火准备的时候,空军会顺着义州纵深炸一遍,把他们的补给站、炮位全端了,你们只要撕开两百米宽的滩头阵地,后续的装甲部队立刻就能跟上来,直接往纵深插。”
第二集团指挥井上雄一紧跟着站出来,腰杆挺得像标枪:
“保证拿下义州滩头,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后退一步!”
井上雄一原来就是鲜潮出生的鬼子侨民,父亲是被军部强迫征去修铁路,累死在咸镜北道的山里,他早就恨透了这套殖民统治,被俘后成为外籍远征军,就想着亲手把军国主义彻底消灭。
陈立人的指挥棒最后往上一抬,红圈兜住了整个清川江中下游:
“我手里的预备队,是十个整编完成的外籍步兵师,加上咱们野战集团军的三个重装合成旅、两个中型合成旅。
你们两个集团只要把缺口撕开,装甲集团一天之内就能插到清川江,掐断鸭江绿防线所有小鬼子的退路,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空军,一千架在负责炸桥梁、炸公路、炸补给枢纽,一千架黑寡妇重型战斗机全天候巡逻夺取制空权,从开战第一秒起,鬼子飞机别想飞到鸭江绿北岸,鬼子的补给车队别想往前线走一公里。”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满屋子的军官,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像生铁落在石板上: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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