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死硬份子开始集体自杀。
有的切腹,有的互相开枪,山谷里到处都是尸体,血顺着山坡往下流,流进谷底的小河里,把整整一条河都染成了暗红色,连河底的鹅卵石都透着血印子,江里的鱼被血腥味呛得翻了白肚,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漂。
最后只有不到五千人举着白旗出来投降,三个师团长全都切腹自杀,尸体被外籍远征军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被血泡透的天皇诏书,纸都烂成了碎末。
拿下议正府的时候,太阳刚往西边沉下去,外籍远征军的战士站在议正府的最高处往北望,能看见临津江泛着金波的江水,往南望,韩城的城墙已经隐隐约约露在了视野里,飘着淡淡的炊烟,距离韩城城门,只剩下不到三十公里。
陈立人坐着吉普车赶到前沿,拿起望远镜往南边看了足足五分钟,回头对着跟着来的随军记者说:“告诉所有同志们,明天打进韩城,外籍远征军会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让鲜潮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让所有鬼子都记清楚,侵占别人家土地的下场,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韩城,鬼子已经开始焚烧机密文件,不少鬼子侨民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往港口跑,山田乙四给冬京愚人天蝗发了诀别电报:“臣无力回天,只能玉碎韩城。”
电报发完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总督府的办公室里,对着墙上的天蝗照片发呆,外面已经能听见外籍远征军的炮声,炮声越来越近,震得办公室的玻璃窗哗哗响。
山田乙四握着指挥刀的手一直在抖,从清川江到临津江再到议正府,他跟陈立人斗了四步棋,每一步都算到了,可每一步都输了,山田乙四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心理防线,怎么就这么快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