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根本走不动,一天才走了不到十公里,根本赶不上。
麦阿克瑟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秦军的主力根本不在正面,在侧翼,他把主力放在正面,侧翼空虚,被秦军一下子就撕开了口子,现在整个大分水岭的防线,都已经被捅穿了,退路马上就要被切断了。
孔捷看到丁伟和程瞎子都已经突破了,立刻在正面发起了进攻,上百门重炮,几百架轰炸机,对着蓝山山口的盟军阵地一顿猛炸,炸得山口山摇地动,盟军的工事一个个被掀翻,防守的米军士兵躲在防空洞里,吓得浑身发抖,炸了不到两个小时,整个蓝山山口的前沿阵地就被摧毁了。
第二远征军的步兵高喊着板载发起冲锋,沿着公路往上攻,米军虽然拼了命抵抗,可是知道退路马上就要被切断了,士气早就垮了,打了不到一天,前沿阵地就被突破了,三个米军军,被压在蓝山山口,退路被断,根本没法撤退。
到七月二日晚上,丁伟的第一远征军和程瞎子的第三远征军已经顺利会合,彻底切断了大分水岭五十万盟军的退路,把五十万盟军全部包围在了大分水岭以东的狭窄区域,插翅难飞。陈更总司令接到战报之后,笑着对着玉树上将说:
“你看,麦阿克瑟想靠着大分水岭天险拖我们,结果呢,我们三路齐攻,侧翼突破,一天之内就把他的防线捅穿了,五十万人全都被包围了,这大分水岭天险,现在变成了他的坟墓。”
玉树上将点了点头,指着地图说:“现在包围圈已经形成了,盟军的五十万人,没有补给,没有退路,士气低落,用不了一个星期,就能全部解决掉,接下来就是打悉尼了,悉尼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咱们拿下大分水岭,悉尼就是囊中之物了。”
大分水岭的雾气,到晚上就散了,月亮升起来,照在崎岖的山路上,秦军的阵地上面,到处都是篝火,士兵们吃着热饭,擦着枪,等着明天的总攻,而盟军的阵地上面,一片漆黑,很少有篝火,很多士兵都饿着肚子,知道退路被断了,根本睡不着,窃窃私语着,讨论着到底是投降还是继续打,整个阵地上,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麦阿克瑟站在悉尼总司令部的阳台上,看着北边大分水岭方向的炮火,红色的闪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炮声隐隐约约传过来,震动着他的心脏,他手里拿着威士忌酒杯,半天喝不下去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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