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半个月才会来,还是让上面多给点啤酒和威士忌过来,天气太热了,士兵们都快渴坏了,再不给补给,就要哗变了。
他挂了电话之后,还邀请了几个营级军官一起在驻地的草坪打高尔夫球,把军装脱了只穿衬衫,喝着冰可乐,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走到了他的背后。
当天晚上,秦军舰队开到了离金湾不到一百海里的位置,程瞎子站在泰山号舰桥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南半球的星星特别亮,缀在黑色的天幕上,他对着参谋长说:
“明天凌晨六点,准时发起火力准备,告诉所有炮手,给我把滩头阵地犁三遍,别给我留下一个活的碉堡,别给我留下一门能开炮的岸防炮,让咱们的士兵上岸的时候,不用放一枪就能站稳脚跟,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整个舰队都开始调整队形。
八艘名山级战列舰开到最前面的炮位,八艘湖泊级航空母舰在侧翼放出战斗空中巡逻,舰载机在空中来回盘旋,防止盟军飞机偷袭,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外围拉出一道反潜警戒线,投掷声呐浮标,防止盟军潜艇偷袭。
登陆艇都从船坞里放了出来,绑在登陆舰的侧面,所有的士兵都吃过了饱饭,大部分人都躺下来休息,养精蓄锐,不少士兵都写好了遗书,放在随身的背包里,然后擦好了枪,检查好了装备,就等着天亮上岸,还有不少老兵围在一起,打赌第一个冲上滩头的是哪个团,第一个打进达尔文的是哪个师,氛围轻松得就像是演习一样,根本没有大战前的慌乱。
与此同时,麦阿克瑟此时还在悉尼的盟军总司令部里,开着夜间军事会议,对着一群将领对着地图滔滔不绝:
“根据我们空军侦察的情报,秦军最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登船准备,他们的主力肯定会从达尔文港登陆,那里有深水港,适合大吨位舰船停靠,他们的重型坦克和重炮都能上岸。
金湾和布鲁姆那边地形不行,没有深水港,他们的大舰根本靠不了岸,不可能从那里登陆。
所以我们只要把一百二十万主力放在达尔文港,守住北部通道,肯定能挡住秦军的进攻,至少能撑三个月,等着米帝本土的一百万援军来增援,到时候咱们就能发起反攻,把种花家人赶下海。”
麦阿克瑟穿着裁剪合体的米军五星上将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他手里拿着指挥棒,指着达尔文港的位置,说得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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