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达命令了,丁伟走到沙盘跟前,看着上面红色的箭头,手指轻轻点了点叶卡捷琳堡的位置,低声说了一句:“曼施坦因,你该下台了。”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叶卡捷琳堡,同盟军总指挥部里,灯光也亮了一整夜,曼施坦因穿着呢子大衣,站在巨大的地图跟前,已经整整站了三个小时,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时不时在地图上画一下,可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半天也画不出一条完整的防线。
他今年五十九岁,头发全白了,背也有点驼了,这一个多月的进攻,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浓浓的疲惫挡都挡不住。
他比谁都清楚,秦军的反击随时会来,他算了算,秦军最多就是这几天,肯定会在九月初发起反击,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手里没有预备队了,所有能拉上前线的部队都已经摆到了一线,炮弹不足,每个师一天只能分到一百发重炮炮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粮食不够,士兵每天只能分到二两黑面包,很多人都饿得上不来气,冻伤的士兵十几万,没有药品,只能等着慢慢死掉,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别说进攻,就连守住阵地都难。
他之前给艾森豪威狗发了十几封电报,要补给,要援兵,艾森豪威狗答应得好好的,说给他调十个米帝师,说给他红星一型战术运输机百万吨炮弹,可那些援兵现在还在太西洋上飘着呢,大秦的潜艇盯着运输线,一天沉好几艘,什么时候能到,谁也说不准,等到了这里,乌拉尔的战斗早就结束了,黄瓜菜都凉了。
汉斯虎本土那边,施佩尔也给他回了电报,说兵工厂被炸得停产,每个月只能凑出五十辆坦克,根本没法补充前线的损失,让他自己想办法。
曼施坦因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已经被抛弃了,林柏和华盛府都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了这次进攻上,进攻输了,就没人能救他了,他现在就是孤军奋战,等着秦军来收拾他。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铺开信纸,给汉斯虎本土的总参谋部写最后一封电报,他的手有点抖,可字迹还是挺工整的:
“致总参谋部:我军发起进攻五十七日,累计伤亡过半,坦克火炮损失超过七成,炮弹储备耗尽,粮食仅够支撑二十日,士兵冻伤严重,士气低落,已经无法组织有效防御。秦军主力养精蓄锐已久,不日即将发起总攻,此战我军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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