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这里白白送死强。
很多人直接举着白毛巾往秦军阵地走,秦军的士兵也开枪,只是喊他们放下武器过来,所以越来越多的希伯来人放下了武器,整个战线的后面,到处都是举着白毛巾的希伯来士兵。
曼施坦因在观察哨所里,看着前面的溃败,脸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点血色,他手里攥着望远镜,指节都捏得发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雪落在他的军装上,落了厚厚的一层,他也浑然不觉。
这是他压上所有家当的最后一次总进攻,是他翻盘最后的希望,结果不到半天就输得干干净净,一万两千辆坦克打光了八千多,一百五十万步兵伤亡了超过七十万,剩下的人已经没有了斗志,根本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了,他手里已经没有预备队了,没有坦克了,没有炮弹了,再也翻不了盘了。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曼施坦因才慢慢放下望远镜,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鸣金,收兵。命令所有部队退回出发阵地,转入防御,等待后续补给。”
说完这句话,曼施坦因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半天站不起来,他知道,他输了,这场会战,他已经输定了。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秦军不仅重新收回了之前被同盟军占领的所有前沿阵地,还顺着溃退的同盟军,往前推进了五公里,俘虏了超过两万放下武器的希伯来士兵,这些俘虏被送到秦军的战俘营之后,才知道真相。
汉斯虎根本就没打算释放他们的家人,就算他们全部战死,集中营里的希伯来人也会被全部处决,汉斯虎人从来就没有给过他们活路,只是把他们当成消耗秦军弹药的炮灰。
不少人听完当场就哭了,有的哭自己傻,哭自己白白给汉斯虎人卖命,有的哭自己死得冤枉的同胞,然后对着秦军的看守磕头,感谢秦人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然而他们此刻不知道的是,秦军更不会接受希伯来人,战后看着足足几十万俘虏的希伯来人,陈立人对娜塔莎示意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进入八月下旬,乌拉尔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气温一天天往下降,没几天就降到了零下十度,山里的风刮得像是刀子,吹在脸上生疼,同盟军的补给彻底跟不上了,每天只能有少量的炮弹运上来,每个师每天只能分到不到一百发重炮炮弹,根本没法发起进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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