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京湾的海水都起了浪,陈立人身穿崭新的玄色汉服龙袍,从偏殿一步步走上丹陛。
帝袍是苏绣名家赶了两个月做出来的,九条金龙盘在衣襟和肩背,龙爪踩着三座山。
长白山是鲜潮的根,山富士是新定的疆,泰山是种花家的魂,腰里挎着开国佩剑,肩头上垂着纯金的国玺绶带,他往丹陛中央一站,整个广场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司仪官是来自帝都那边的老翰林,穿着青缎官袍,捧着明黄的建国诏书,站在丹陛侧面,扯开嗓子念,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自晚清以降,倭夷犯顺,裂我属藩,侵我疆土,遛球鲜潮尽陷,幽州桦北流血,生民涂炭,百有余年。
考之典籍,秦徐福携童男童女三千,东渡瀛洲,止王不来,神武天蝗即徐福后,倭人本我华夏苗裔,误听奸邪,妄称大和,今正本清源,复名倭族,归我大秦版图。
今朕起于种花,提百万义师,北清幽州,南定鲜潮,躬率六师,跨海东征,扫灭倭虏,全收故地,定疆域于瀛岛,安兆民于东亚。
自今日始,国号大秦帝国,定京师于冬京,冬京改名为咸阳,鲜潮设鲜潮省,设中洲省,瀛洲省,四国省,贝海道省,遛球设遛球府,凡朕所控疆宇,所有住民,不分旧族,皆为大秦子民,同享爵位,共沐皇恩。自此以后,风调雨顺,国祚绵长,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念完,两个侍卫抬着和田整玉雕的玉玺上来,玉玺重九十九斤,上面盘着五爪金龙,玺文是大秦帝国皇帝之宝。
陈立人上前一步,亲手蘸了朱砂,稳稳落在诏书末尾,朱砂落定,整个广场十二万人齐刷刷跪下去,山呼海啸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震得旁边的松树上的积雪哗哗往下掉,不少倭族民众喊着喊着就哭了,说终于认对了祖宗,再也不用跟着藩阀天蝗当恶人了。
也就是在鲜潮和鬼子,否则陈立人是真不想这个皇帝,但这毕竟是系统的任务,他也就勉为其难了!
汉斯虎特使希米特站在观礼台的外宾席,揉着眼睛跟身边的随员小声说:
“我怎么觉得,今天这里的气场都不对,太吓人了……陈皇帝往那一站,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押战犯游街的时候,我看见那些鬼子老百姓冲上去吐口水,比咱们汉斯虎人恨希伯来人还狠,这哪像是占领啊,明明就是他们自己翻身认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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