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便已凭空出现在他胸前。
视法袍、内甲如无物,径直没入同心镜的镜面之中……
“嗯?”季仓浑身一僵。
有股极其怪异的感觉,并非疼痛,也非冲击。
更像是有某种冰凉又温润、沉重又轻盈的“异物”?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苍茫气息,瞬间“挤”进了他怀中那面镜子。
或者说,挤进了镜子所连接的某个更深层次的“空间”里?
镜面开始剧烈发烫,烫得他胸口皮肤都感到刺痛。
但随即,温度骤降,恢复成往日那种略带温凉的触感,甚至比平时更显沉寂冰凉。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连十分之一个呼吸都不到。
周遭金阳宗弟子,包括近在咫尺的雷烈,都正被天空光幕的异象和世界的震颤所吸引,根本无人察觉到异常。
季仓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胸口藏镜的位置,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那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你正全神贯注看着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却突然感觉有个冰冰凉凉、滑不溜丢的活物。
哧溜一下钻进了你贴身的衣兜里……不,比那更深入,更像是钻进了衣兜内层的夹缝……
有点懵,有点荒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
他这边,正神色古怪地体会着这难以言喻的“异物入体”感,天空中的异象已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