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丹,便是水到渠成,丹成至少也是中品,甚至有机会成就上品。”
张玄胤眼中精光一闪,“那金翎雕妖丹,性子锐烈难驯,本是给你淬丹引火用的。但既然是饵,丢了便丢了。真正关键的东西,早就在为父手里。拍卖会,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鱼儿闻着腥味凑过来了。”
苏宁心中震动。父亲竟谋划到了这一步!
洗涤灵根至天品,这几乎是逆天改命的手段,所需的资源和要冒的风险,简直难以想象。
“离火宫、逍遥派,还有藏在暗处的那些老鼠,他们跳得越欢,暴露得就越多。”
张玄胤重新拿起鱼竿,姿态恢复了从容,“为父这‘重伤’的戏,还得唱下去。让他们以为机会来了,把筹码都摆到明面上。到那时……”
他没说完,但那股稳坐钓鱼台、静观风云变的意味,已经弥漫开来。
苏宁忽然问道:“父亲,您的修为……”
张玄胤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元婴初期?那是五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苏宁瞳孔骤缩。
“至于这座城……”张玄胤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洞天的穹顶,落在那座繁华的巨城之上,“它每一道阵纹,都是为父亲手铭刻、温养了数百年的。离火宫想抢?逍遥派想分?魔教想搅局?呵。”
他轻笑一声,带着无比的自信和一丝冰冷的讥诮,“只要他们敢把爪子伸进来,为父就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什么叫……自寻死路。”
洞天内安静下来,只有潭水轻轻荡漾,灵鱼偶尔跃出水面。
苏宁看着父亲(师尊)沉静的侧脸,心绪翻腾,久久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