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什么细节?不过……要是真君真是动用了秘法,强行提升修为来震慑敌人,那代价……”
“什么代价?”
“寿元啊!修真界有的是用寿命换短暂力量的秘术!真君要是真的重伤没好,又强行动用这种手段,恐怕……恐怕寿元损耗不小!”
“这……要是真这样,那可怎么办?真君可是咱们临南城的定海神针!”
“唉,谁说不是呢。元婴真君寿元悠长,可一旦损耗过度,大限将至……那离势力崩塌也就不远了。到那时候,这临南城……”
流言像野草一样滋生,越传越广,细节被描绘得越来越真。
尽管绝大多数低阶修士那天根本看不清元婴交手的具体情形,但人性就是这样——宁愿相信惊悚的猜测,也不愿承认自己眼力不行。
更何况,这猜测隐隐契合了许多人对“张真君重伤”传闻的担忧。
恐慌的情绪,如同阴云般悄然弥漫开来。
很多散修开始悄悄变卖手中不太紧要的资产,囤积保命的丹药和符箓。
一些中小家族则加强了戒备,并且暗中与多方势力接触,给自己留足后路。
……
栖霞山洞府的修炼静室里。
季仓放下手中一枚传讯玉简,眉头微蹙。
玉简是云水今天送来的,详细记录了醉仙居最近观察到的种种异常。
“……从上个月到现在,一共有七家中小型商铺暗中转让或者关门了,店主大多是筑基散修,转让后就迅速离开了临南城,去向不明。”
“……城东‘百宝斋’的钱掌柜,三天前举家搬去了神剑门辖下的‘金岩城’,听说变卖了一半的产业,只带走了核心资产。”
“……最近打听‘跨域传送阵’使用条件和价格的修士数量,比上个月增加了五成,多数是问通往中州或者北漠的路线。”
“……黑市上‘保命符’、‘遁地符’、‘易容面具’这类逃遁用的物资价格普涨了三到五成,而且货源紧张。”
一条条信息,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人心浮动,去意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