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解毒的丹药,服下后运功逼毒,三日可愈。”
他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三粒淡青丹丸递过。
刘疯子接过,深深看了季仓一眼:“大恩不言谢。今日若非季丹师,我们三个怕是要栽在这儿了。”
“不必客气。”季仓摆摆手,“那三人是专在此地设伏的劫修?”
“应是如此。”
刘疯子服下一粒丹药,脸色稍缓,“我们原本在这附近采集一种叫‘铁线藤’的炼器材料,不想被他们盯上了。那毒雾阵布得隐蔽,等察觉时已入了套。”
他顿了顿,苦笑道:“说来惭愧,老夫在南荒混迹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被人用阵法阴了。”
季仓点头:“劫修手段诡谲……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先回临南城。”
刘疯子看向中年汉子,“老陈伤得不轻,得回去好生调理。这番辛苦……唉,算是白忙一场了。”
季仓略一思忖,道:“我与你们同行一程罢。劫修虽退,未必不会去而复返。”
刘疯子眼中一亮:“那敢情好,有季丹师同行,稳妥多了!”
四人一鹿稍作调息后,便起身赶路。
途中,刘疯子几番欲言又止。
季仓见此,便主动开口:“刘道友有话,但说无妨。”
刘疯子搓搓手,压低声音:“季丹师,方才那张破禁符……可是临南城符师协会的精品?”
季仓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道友认得此符?”
“早年曾见过一回。”
刘疯子眼中掠过追忆之色,“那还是二十多年前,在青云坊市……有位符师协会的老符师路过,与人交易时曾展示过类似的符箓。那金色裂痕纹路,老夫印象颇深。”
他顿了顿,试探道:“季丹师与符师协会……关系匪浅?”
季仓摇头:“只是偶然得来,用以防身而已。”
这话半真半假。
破禁符的传承确系紫灵所赠,而紫灵与城主府往来密切,多半就是符师协会流出……但他不欲深谈此事。
刘疯子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感叹:“无论如何,今日多亏了这张符。那三个劫修分明认得此符来历,否则不会撤得那般干脆。”
他看向季仓,正色道:“季丹师,这份人情老夫记下了。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季仓微笑颔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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