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至今仍是宗门内受人敬仰的老祖。”
他将茶盏放下,抬头迎上蒋晏的目光,笑容慈悲而真挚:
“真人,区区一段模糊不清的留影,又能证明什么?
龙镇若是觉得凭这个就能定贫僧的罪,那也太小看修仙界规矩了。”
蒋晏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季仓看了足有十息,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他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宽大的紫金道袍在太师椅里扭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好!好一个出家人!”
蒋晏用力拍着扶手,“本座活了百多年,今日才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叫脸皮厚过护山大阵!你比本座还不要脸!”
季仓依旧双手合十,笑容不变:“真人谬赞。”
蒋晏笑够了,抹抹眼角的泪花,往椅背上一靠:
“行,你这套说辞,在本座这里管用。实话告诉你,本座压根就没打算追究。
龙镇那老东西在我姐洞府门口站了一个时辰,本座连见都没见他。
留影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拿来做文章可以,拿来定罪就是笑话。
你不认,逍遥派装死,龙家就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不过,”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大师,你给本座交个底。
青苇岛的事,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说那些虚的,本座今天亲自跑这一趟,不是来听你念经的。”
季仓沉默不语。
蒋晏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继续说道:
“本座当然知道龙家不是什么好东西。龙镇那老东西的底细,本座心里有数。
龙十七这些年勾结海盗、劫掠散修的事,本座也不是没有耳闻。但问题不在这里——”
他放下茶盏,压低声音道:
“问题是,你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到龙家拿不出任何直接证据,只能拿一段模糊的留影来诉苦。
可正因为太干净了,反而更让人确信就是你干的。
龙镇现在咬死了是你,逍遥派那边又装聋作哑,洛霓裳连面都不露,只说‘即便是雷供奉与钱供奉所为,也是他们个人行为,与逍遥派无关’——”
他嗤笑一声:
“这话鬼都不信。可你拿她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元婴老祖的妹妹,谁敢上门问责?”
季仓依旧没有开口。
他当然知道蒋晏说的都是实情。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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