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才能勉强胜任。”
季仓没有立刻说话。
他盘膝坐在静室中,膝前是普普通通的同心镜,身侧是倔倔强强的定海莲。
两样东西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却仿佛隔了一整个世界。
他的顾虑,白兕自然知道。
定海莲至今仍对他心存抵触。
他用玄伞勾它,它动了心却不点头;
他用夺灵真诀吓它,它害怕却不低头;
这株智慧灵植的戒心,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修士都重。
“让本座去跟它谈。”
白兕忽然开口。
季仓抬起眼。
白兕的光团从同心镜边缘飘起来,缓缓飘向灵植袋的方向。
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人类,在它眼里,你和龙镇、龙伯远没有本质区别。你给它看再多好东西,它也只当你在用诱饵钓它上钩。本座不同。”
它在定海莲上方停住,光团微微膨胀,散发出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纯净的气息。
那不是人类修士的灵力波动,也不是妖族的妖力威压,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气息。
“本座是塔灵,不是人。”
白兕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季仓从未听过的庄重,“本座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灵植被人类修士炼化、吞噬、囚禁。
本座知道它在怕什么,也知道它想要什么。你能给的,是你作为主人的庇护;本座能给的,是它作为平等存在的尊重。”
季仓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同心镜轻轻放在灵植袋旁边,然后转身朝静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别又忍不住把它的本源吸干了。”
白兕的光团猛地一胀,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本座不是那种——”
“上次你吸我灵植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季仓说完便迈步走出了静室。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静室里的一切动静隔绝在内。
他靠在石门外冰冷的岩壁上,仰头望着峰顶上方那片被月光洗得发白的夜空。
海风从崖底翻涌而上,吹得他的袈裟猎猎作响。
远处海面上,小鲸正从海底拖着一头二阶上品的铁甲蟹游向灵泉,雪白的背脊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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