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仍旧是冷冷吐字说。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和同情,以后别再和我说话。”
说罢这些,沈娇继续朝前走,而翟景辰看着她那冷漠决绝的背影,心里是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这会,给病人做完检查的孙志明刚好听见他们的对话。
他经过翟景辰时,看他还盯着沈娇离开的方向出神,孙志明淡淡戳穿道:
“你到底是出于亲戚的关心还是另有私心,你自己知道。”
“真是出于亲戚,为什么还直接叫沈娇名字?你不该叫她婶子吗?”
听见这话,翟景辰回头看着人,双手握拳更紧了,没能辩驳一句。
“不是沈娇做法极端,而是你跟她之间那些事,你不离她远些,旁人见了会说闲话。”孙志明继续说。
“就像她说那样,之后保持距离,别再找她说话。”
把这些警告的忠言说完后,孙志明离开,他回去办公房,沈娇已经拿着实操练习笔记在等他了。
“刚才下面我看见了,你做得对,翟景辰那厮对你多少还有点不死心,做法果决一些省得他又纠缠你。”孙志明同她唠嗑。
“你父亲又是什么事?怎么也没听你跟我讲过?我记得你不是孤儿吗?”孙志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