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省科技厅的A级评定,但这只是实验室里的纸上谈兵。如果要对接全省千万级别的人力资源数据库,解决脏数据处理和极高并发下的系统崩溃问题,就必须经历痛苦的工程化重构。如果我现在为了堵住周炳生的嘴,把一个经常卡顿、甚至会造成数据混乱的半成品推上去,周炳生和沈家绝对会抓住这个把柄,在省里把我们往死里整。”
电话那头,唐鹤鸣沉默了。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但他懂人性,更懂政治。
“唐爷爷,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