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能一脚把你踩进十八层地狱。”
许敬宗浑身一颤,再次跪倒:
“微臣生是殿下的狗,死是殿下的死狗。”
李承乾带着小顺子离开了著作局。
许敬宗跪在地上,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抬起头。
他摸了摸额头的血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无声狂笑起来。
十年了。
他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