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没喘上来。
“学生?殿下,这可开不得玩笑的。
江南的赋税占了大唐的三成。怎能交于一个学生之手?”
“规矩都是人定的。在孤这里,孤说他行,他就行。谁敢反对,孤就让他去跟褚遂安作伴。”
李承乾丝毫不讲理的说道,
“行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以后再说。这几天你盯紧长安城里的动静,褚家在朝堂上肯定还有不少拿钱办事的残党,别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孤使绊子。”
“老臣遵命。”
杜如晦无奈的回道。
……
次日傍晚,明州港。
市舶司衙门的大堂里。
张玄素正擦拭着一把横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昨天刚砍了两个闹事海商的血迹。
“大人!扬州传来的飞鸽加急密令。三道血漆。”
张玄素擦刀的动作猛地一顿,一双三角眼瞬间冒出精光。
他一把夺过竹筒。
捏碎火漆,展开绢帛。
只看了一眼,张玄素就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好!好!好!”
张玄素连叫了三声好,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心腹疑惑的问道:
“大人......到底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要撤了咱们?”
“撤?老子立功的机会来了。”
张玄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褚家那帮老王八蛋居然想引五千海盗来血洗咱们市舶司?
传老子的命令!立刻把港口外围的拒马,铁索,暗桩,全都给老子撤了。”
心腹闻言大惊失色道:
“大人不可啊!撤了防御,海盗的战船就能长驱直入,咱们这几百号兄弟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闭上你的鸟嘴!”
张玄素一巴掌拍在了心腹的脑袋上。
“太子殿下有令,要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