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老子就带兵平了他江南,刨了他家祖坟。”
极致的霸气,极致的护短,蛮横到了极点。
这就是大唐开国皇帝的铁血底气。
江南官员集体吓傻了。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引经据典的圣贤大义,妄图用大唐律法和儒家礼教向皇帝施压。
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搬出了太上皇。
太上皇的准则简单粗暴,刀锋之下皆是真理。
不服?直接带兵刨你祖坟。
这等流氓行径,谁顶得住?
陈叔达这时站出来说道:
“太上皇还说了,你们要辞官?今天谁辞官,老夫当场批了,直接滚回江南种地。再敢叽叽歪歪,老夫手里的横刀可不认人。”
顾长明吓得一缩脖子,悄悄将地上的乌纱帽往怀里扒拉。
这群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开国老将,绝对敢在这金銮殿上拔刀剁人。
褚遂良气的差点晕过去。
他连独子的命都搭了进去,他绝不甘心就此罢休。
褚遂良猛地起身,指着裴寂等人嘶声怒吼道:
“荒谬!太上皇早已退位,岂能干预当朝政事?大唐以孝治天下,以礼法安邦!
太子暴虐,有违圣人教诲。老夫今日拼死也要据理力争,要让天下读书人评评这个理。”
褚遂良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他抡起儒家礼法的道德大棒,誓要将这群老狐狸给压垮。
论沙场厮杀,文官自然退避三舍。
可若论朝堂辩经,这群人绝对敌不过当世大儒的唇枪舌剑。
可是褚遂良忘记了一件事情,裴寂等人可也是文官出身的。
只是当时的时代,文官也要马上建功的。
褚遂良刚欲引经据典,殿外突然响起一声通传。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求见......”
“太子太师李纲,求见......”
褚遂良半张的嘴瞬间僵住,满脸骇然地转头望去。
裴寂本来准备再次动手的,听到通报后笑着拍了拍褚遂良的肩膀:
“你要讲圣人教诲?你们圣人的祖宗来了,你跟他们讲去吧。”
殿门外,孔颖达与李纲这两位大唐文坛泰斗,杀气腾腾地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