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都没有。
李承乾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房遗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寂静无声。
正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李纲的长子李少植正跪在床榻前抽泣着。
听到脚步声,李少植回过头。
借着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来人的脸,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太......太子殿下?”
李少植赶紧走过来,就要磕头。
李承乾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太傅怎么样了?”
李少植红着眼眶道:
“家父......家父已经说不出话了。御医说就在这半个时辰内了。”
李承乾松开手,走到床榻前。
床上的李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他的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就在李承乾靠近的瞬间。
原本已经陷入昏迷的李纲,眼皮突然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目光在看清李承乾的那一刻,猛地瞪大。
李纲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起来。
他拼尽全力抬起那只枯瘦的手,颤抖着指向李承乾。
“你......”
李纲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教了一辈子规矩。
他比谁都清楚皇家大婚的禁忌。
大婚前夕,太子绝不能探望将死之人。
他想开口斥责这个不守规矩的学生,让他赶紧滚回东宫。
李承乾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握住李纲那只停在半空的手。
“太傅。”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
李纲死死盯着他。
“孤明白你要骂什么。”
李承乾握着那双冰凉的手,
“你要骂孤不顾礼法,你要骂孤意气用事。
可是太傅。孤要是今晚不来,孤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
李纲的眼神微微一顿。
李承乾眼眶泛红的看着眼前这位奄奄一息的老人。
“外面那些人,私底下都在笑话您。他们说您是个天生的扫把星。
说您教废了前隋的废太子杨勇,又教废了隐太子李建成。
他们说只要是您教导的储君,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当然了,这件事也是孤混蛋,先挑头的。”
李纲闻言,眼角滑落一滴老泪。
这是他一生的痛。
三朝帝师却从来没有教出一个真正的帝王。
李承乾把李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但是太傅,您别忘了。您最后教出来的学生,叫李承乾。
孤没有废。孤把世家踩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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