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今夜按例换防,没有任何大规模调动。长孙冲和房遗爱也都在东宫内,并未出宫半步。”
“太安静了。”
李世民嘟囔了一句。
李君羡没听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说什么?”
“朕说太安静了。
李纲是他的授业恩师。这小子是个什么脾气朕能不知道?
他为了一个太监,都能提着刀把蓝田县掀个底朝天。现在李纲死了,他居然只是回书房待着?这正常吗?”
李君羡根本不敢接这句话。
“他越是安静,朕这心里就越是不踏实。
卢正阳那帮蠢货在书院里叫嚣着要死谏,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是在憋着什么坏水呢?他到底想干什么?”
“陛下,要不要臣加派人手,以防万一?”李君羡试探着问道。
李世民摆了摆手:
“不用。长孙无忌那边呢?”
“长孙大人在府邸根本没有出门。”
“哼!”
李世民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一到关键时候就缩头。随他去。朕倒要看看,太子明天怎么收场。退下吧。”
“臣告退。”
李君羡恭敬地行礼退出。
刚走出大殿,李君羡猛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中衣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
他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明天的长安城怕是不会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