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恢复了常年的规整平静。
宫道整洁,殿宇巍峨,宫人步履有序,处处都是祥和的新朝气象。
可穆宁行走在层层宫墙之间,抬眼望着高耸朱红宫墙、流光琉璃瓦,心底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桎梏感。
这座皇宫,此刻像一座安静的牢笼,压得人心底发闷。
于是,次日一早穆宁就带着乐怡、小豆子径直出宫。
守诚先行去往养心殿报备,弘昼听闻皇额娘想出宫散心,半点不曾阻拦,连忙让守谦送去千两私库银票,还特意带话:只求皇额娘尽兴游玩,晚间若是不想回宫,留宿承恩公府也全然无碍,不必拘着宫里的规矩。
穆宁接过一叠银票,无奈失笑:“看来咱们新皇的私库,倒是充裕得很。”
乐怡凑在一旁,压低声音小声打趣:“依奴婢看,皇上这点私库,怕是还比不上小姐当年攒下的家底丰厚呢。”
穆宁低低笑出声,随手将银票折好塞进荷包里。
“家底再多也是死物,孩子一片孝心,定要好好收着,才不辜负他的心意。”
小豆子驾车稳妥,不多时便抵达承恩公府门前。
如今哈达身居公爵之位,是朝堂举足轻重的勋贵,无数官员挤破头想要巴结攀附,可他从未大兴土木扩建府邸。
整座府邸还是旧时模样,朴素安静,半点权贵张扬的气派都没有。
穆宁缓步走进后院,一眼就看见了儿时最常玩耍的秋千。
木架绳索完好无损,显然是时常打理的,表面新刷了一层蜡油,油亮崭新,只是还未干透,暂时不能落座。
指尖轻轻拂过微凉的木架,儿时在院中嬉闹奔跑、肆意玩笑的画面历历在目,一晃数十年,匆匆已是半生。
她顺着熟悉的回廊缓步走去,来到自己年少时居住的卧房。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分毫未改,桌椅、摆件、窗纱、摆设,全都维持着她未入雍亲王府时的模样,干净整洁,日日有人打扫,从未蒙尘。
处处都是旧时光的痕迹,朝阳的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角落摆放的画轴。
穆宁慢悠悠在府中逛了整整一圈,踏遍儿时熟悉的每一处角落,最后才踱步到书房,寻见了阿玛。
年迈的老人脊背微微佝偻,染了岁月的沧桑,却精神矍铄、气色红润,正伏案握着毛笔,认认真真书写折子。
穆宁随手从案上拿起一颗新鲜苹果,咬了一口,探着脑袋凑到桌边,随口问道:“阿玛,忙着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