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爽朗的声音在陆沉耳边回荡：
“陆沉阁下帮了我一次，又同为人族，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我知无不言。”
陆沉也不客气，直接切入正题。
“你看出我刚出来没多长时间，是从我身体的蜕变程度来看的？”
“不错。”
重山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会问这个。
“不过，这种蜕变，称之为筑基更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筑真神之基！”
“真神之基？”
陆沉对这个词起了兴趣。
重山接着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
“修士修炼到宇宙之主这个境界，下一步，便是要点燃神火，成就真神。”
“可若是一直待在自己诞生的宇宙里，是永远成不了真神的。”
“宇宙内的法则之力虽然浓郁，但偏偏缺少了一样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混沌能量。”
陆沉瞬间反应过来。
“你是指那些混沌生物血肉里的东西。”
重山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正是。将肉身彻底蜕变，铸就真神之基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点燃神火。”
说着，重山抬起手，一枚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晶体浮现在他的掌心。
晶体之内，仿佛封存了一片星空，浓郁的法则之力化为液体，在其中缓缓流淌。
陆沉对这东西很熟悉。
和他从那几个异族身上缴获的晶体，一模一样。
重山托着晶体，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点燃神火的唯一燃料，就是法则之力，极其浩瀚的法则之力。”
“这么跟你说吧。”
重山比划了一下：
“就算把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抽干，所有法则之力全部榨取出来，大概……也就勉强凑够点燃一次神火所需要的十分之一。”
陆沉眉毛微微一扬。
这么多？
十个宇宙的法则之力，才只够点燃一次神火。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一个词。
“点燃一次？”
陆沉看着重山：
“点燃神火，还不一定能成功？”
“成功？”
重山闻言一笑，自嘲地摇了摇头。
“把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能有一成的成功几率，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一旦失败，下一次点燃神火所需要的法则之力，还得翻上好几倍。”
“我们这片混沌海里，遗城的城主，就是一个点燃神火失败了三次的强者。”
陆沉听完，心里有了个大概。
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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