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受影响的。”
“……”
时道衍感觉脑门上青筋跳了一下。
聂家这个国外回来的聂嬴,跟洛宪不一样。
“你最好是。”时道衍声音压低了,“娴娴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时家人,你若是欺负她,往后日子也不会太平。”
时娴上前来收杯子,时道衍看她弯腰时从领口落下来的那颗钻石吊坠,以及戴着项链的纤细脖颈上毫无暧昧的痕迹,微微松了口气。
趁着时娴去厨房洗杯子,时道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聂嬴说——
“我就是过来看看,毕竟娴娴心思单纯,对男人不设防。”
聂嬴玩味地说,“确实是不设防。”
时道衍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正好这时候时娴洗完走出来,于是时道衍从沙发上站起来,“周末有个应酬我就先走了,娴娴,周一我喊人来接你上班。”
“不用。”时娴说,“多谢小叔好意,我自己来。”
“……”时道衍没说话,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脸。就是走的时候几乎是摔门出去的。
时娴茫然嘟囔着,“干嘛呀,摔门声那么大。”
真有意思。聂嬴节骨分明的手指托着下巴说,“对了,我昨天晚上在你洗澡的时候把你家密码锁改了。”
时娴记起来这回事了,“你改我密码干什么?”
“我帮你把密码改回正确的啊。”聂嬴两手一摊。
时娴愣住了,“正确的?”原本的密码是时道衍给她的,她对那串数字不敏感,也没问是什么意思,时娴估计是开发商设置的原始密码。
“对,我把密码改回你生日了。”聂嬴说,“你的出生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