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宪眼里有着阴沉的卑劣占有欲,“时娴深受打击那四年,是最爱我的那四年,我是她的救命稻草。”
他好无耻啊。
如果可以,他好想她永远都因为家族斗争而自卑自虐,像小狗一样虔诚地只看他,把他奉为圭臬。
可是该醒的人总是会醒的。
“你挡不住我妹妹的。”时承笑了一下,“就像小叔以后也挡不住她一样。”
洛宪喉结上下动了动。
“是吗。”洛宪说,“她有那么大本事吗,现在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哈哈,别小看她,她以前最喜欢的是武则天。”
时承转身去给时娴办理出院手续,“你该回你的顾烟贞身边了。”
洛宪临走前看了一眼时娴的病房。
脑海里浮现出她漂亮又惊心动魄的一双眼。
他似乎也有些病态了,这四年,被时娴缠得,开始受用。
好想当时娴的主人。
或者被她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