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看见时娴正操作着抛掉某只股票,转而购买了一支……
教育行业?
聂嬴看见时娴这个行为,脑子里大概有了个时娴未来创业的框架,他低沉地说,“你卖掉的是什么?”
“和时家相关的股票。”时娴对聂嬴的态度似乎不变,但是聂嬴又隐隐察觉到了变化。
就像是,只是很熟悉的老朋友?
女人头也不抬地说,“之前一直在玩这个股,因为它的公司拿到了时家的战略投资,最近时家动荡,我提前撤出来,要不然后续可能还会遭。”
时娴脑子很好。
聂嬴看着她操作,好奇地说,“你现在账户里有多少?”
这个问题真冒犯!比问女人年龄冒犯多了!
时娴啧了一声,点开自己的账户主页,随后用手掌挡住了一半,另一只手冲着聂嬴挥了挥,“给你看一半。”
“……”聂嬴凑上前看了一眼,“你挡住这个有意义吗?”
“怕你觊觎我的钱。”
“你再加几个零也赶不上。”聂嬴一下子掸开了时娴的手,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可以啊时娴。”
“有一半是你给我买包我换来的钱,丢进股市里再挣。”时娴说,“顺便教你一个人情世故上的小细节,以后少问女人的存款,你看我存款,比问我有没有和洛宪上过床还要隐私。”
“……我还惦记你这点仨瓜俩枣。”
聂嬴指着屏幕说了一句,“这笔,是时家给你的信托?”
“嗯。”
时娴道,“还有一个账户,是时家股东给我打钱的账户,我在国外读书,他经常资助我。”
屏幕切换了两下,时娴调出了另一个画面。
“男的女的?”
“……男的。”
“年纪多大了?”
“跟时康一个年纪了都,你别用那么龌龊的念头想别人。”
聂嬴被时娴教训,悻悻地冷笑了一下,“你和他见过吗?”
“不,他很忙,所以我没和他见过面。不过这次来英国,他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时家未来可能结构重组,我能成为常务副总,也是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他是我的贵人。”
时娴说得坦诚,她没有什么需要对聂嬴隐瞒的,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张摊开来的大字报,任人评说。
恋爱脑也好,投资也好,嘲笑与喝彩她悉数全收。
百年之后,自有大儒替她辩经。
聂嬴在听完时娴这个话以后,眸光微变。
有什么想说,但是没说出来。
隔了好一会,聂嬴说,“那恭喜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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