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绮丽。
夏允星擦了擦鼻子,又伸手抽了张纸给时娴擤鼻涕,她说,“我哥找人把你办公室里的纪念品也带过来了。我提前离开英国,都没想到后面你还给我背回来那么大一幅画?不过确实很有艺术气息。”
“对的,我问霍洛维茨要的,我那天去白金汉宫,看见这幅画挂在他家走廊里,挺好看。”时娴笑着眨眨眼睛,“怎么样,我品味不错吧?”
“……”夏允星吓了一跳,“真的假的,你这么一说……”
时承也跟着愣住了,他立马站起来去看那副摆在外面的画,原本只是觉得笔触有些眼熟,但又不敢细想,如今再仔细一看,当场傻眼!
“达……达芬奇。”
时承说,“娴娴,这是达芬奇的真迹啊!霍洛维茨能让你背回来?!”
时娴吓了一跳,强撑着从床上爬下来,哑着嗓子一边鸭子叫一边说,“什么?什么?”
“啊!”夏允星跟着尖叫,跑到客厅看画,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这是达芬奇的画?!”
“是啊……”
艺术方面时承有着绝对的权威性,所以他的鉴定判断一出,时娴和夏允星登时小脸煞白。
时娴咽了咽口水,喉间刺痛,她说,“我……我当时就是看这个画还,还挺艺术的,我就问霍洛维茨要了呗,谁知道……”
“这他都能给你?!”
时承睁大眼睛,如此近距离地欣赏绝世艺术家的作品让他欣喜若狂,“我的天啊,娴娴,霍洛维茨对你的包容度绝对高得离谱……达芬奇真迹就这样随随便便送给你,甚至都没告诉你这是真品,就这么让你背回国了,我……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夏允星说,“我来摸一下。哎呀!我摸到了!”
“最好有个专门的框来妥善保存这幅画。”
时承说,“我找人给它定制一下。”
“那你拿去你画廊离不就好了?”
夏允星笑着说,“时承哥,我借画(花)献佛,这画在你的画廊里能发挥更多光和热,不如给你吧。”
时承没想到夏允星如此大方,“你不想收藏吗?”
“我想啊,只不过你既然专业对口,不如让专业的人来安置这幅画。”
夏允星眨眨眼睛,“你更能发现它的美。”
时承转头看向时娴。
时娴两手一摊,“星星说送你,你就收着吧,一会找人搬去你画廊里,还能做个策划,为它办个主题展。”
边上的医生好友也笑眯眯地说,“你哥估计心里感动得要死。回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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