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几秒里,假面戴不住了。
“你不知道你做这些我会感动吗?不知道我会因为你对我好,而反复审视自己吗?”
时娴声音低哑,生了病听起来病恹恹的,可她依然十分敏锐,“还是说聂嬴,你其实……在弥补我些什么?”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亏欠她了。
聂嬴的手指倏地攥紧。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做这些吗?”他的声音有点冷。
“也说不上不需要吧。”时娴说,“客观来讲你照顾我,我十分感谢你。只不过你对我越好,我可能会越喜欢你,或者误会这段感情的定位——我的喜欢对你来说不是困扰吗?”
困,困扰?
聂嬴下意识想要反驳,下一秒却又猛地闭嘴。
他吸了口气。
“我不觉得我对你的照顾哪里过界了。”聂嬴皱眉说,“我自认为现在的我和夏允星,是世界上和你最亲密的两个一男一女,不是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要排斥我?你也没排斥夏允星啊。”聂嬴搞不懂时娴,或者说他什么都可以擅长,唯一搞不懂的就是感情。
而偏偏,时娴敢爱敢舍。
男人说,“我不用你回应我或者为我负责,所以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有负担?”
“……你不会要的是我继续喜欢你吧。”时娴从床上一个毛毛虫转身,裹着被子扭过来看聂嬴,她眨眨眼睛,开玩笑般说,“又或者……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我还没察觉,但你现在在弥补?”
“有完没完。怎么,是实习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抵触我?”聂嬴的声音忽然就生冷下来,“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吃药睡一觉。想那么多,你又想不明白。”
“……”
时娴鼻子堵住了,加上生病,这会儿情绪也比较脆弱,正是最容易被人感动和被人伤害的时候,所以听见聂嬴说这个,她点点头,“嗯,对,你说得有道理,不想了。”
也许是生病放大了情绪。
说完,又卷着被子把身子翻过去了。
聂嬴没说话,沉默几秒钟,转身离开了屋子,时娴听见了关门声,随后药效上来,她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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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某个老钱风的庄园里,褚释一脸震惊地看着聂嬴,他说,“聂嬴你让车撞了?”
聂嬴啧了一声,“什么意思?”
“你下棋居然有下不过我的一天。”
褚释边上还有个男人,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面容清秀俊美得像个女孩子,他在一边笑着说,“聂嬴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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