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泡杯茶,招待一下聂总。”
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她想一个人待会。
她刚擦着聂嬴的肩膀过去,手腕被聂嬴扣住。
聂嬴看着身边的女人,她眼尾微红。
说实话,聂嬴看见时娴哭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时间里,他见证的是她咬着牙。
聂嬴说,“不用给我泡——”
话音未落,他低头,看见时娴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头。
她力气应该没他大的,为何她反抗他,他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
聂嬴的手指,竟在发抖。
僵硬发抖的手指被掰开,时娴抽出自己的手腕,没回答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转头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聂玺。
没想到的是,聂玺居然主动发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跟时娴究竟发生了——”
聂嬴表情阴沉,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
聂玺上前一把攥住了聂嬴的衣领,”为什么要对她下手,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聂嬴没说话,聂玺顶着他,把他推到了后面的白板上,声响很大,秦遥听见动静朝着办公室赶去。
刚走进去,听见的就是新来的实习生抓着聂嬴哥的肩膀歇斯底里的控诉,“你就一定要我也尝尝这个感受是吗!聂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苦,你以为我不恨吗!我不想恨你,你别逼着我恨你!”
聂嬴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聂玺。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聂玺从未有过的情绪激动,“我现在放弃聂家你就满意了是吗,我不要聂家,我要时娴,我要时娴你不准伤害她!”
聂嬴的瞳孔好黑,所有情绪都被吞没在他眼底的黑洞里。
十二岁那年母亲因为父亲外遇带私生子回家后自杀,他远走国外。
父亲身边那小三上位的二婚新妻甚至不停地派人来国外刺激他,想方设法要他死在外面。
十二岁聂嬴就开智了,他什么样的招数没见过?!
此时此刻,看着聂玺的激动,聂嬴只是很冷漠地说了一句,“那你去死就好了。”
聂玺一怔。
“别光说不做。”
聂嬴一把拽开他的手,“想要别人放过你的办法很简单,去死就好了。全世界都放过你了。”
聂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所以你就要牺牲时娴?”
“……”我没有想要牺牲她。聂嬴没把心里话说出口。
往外走,想去找时娴,结果撞上站在门口一脸呆愣的秦遥。
秦遥腿都要被吓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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