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熟悉的触觉传来。
时娴的手刚掐住,一下子意识到这个脖子,喉结的轮廓,下面锁骨的触感,是聂嬴。
身体比眼睛还要敏锐地认出了他的形状。
看不见了,所以更清晰了。
我怎么会了解你到这个地步。
聂嬴抬起她的腿,压低声音说,“那就当做是他吧。”
“什么意思,当做谁?”还没问完,聂嬴吻她,接下去的一切她都跟随着聂嬴的节奏,被他主导着陷入一场欲望的深渊里。
悬崖边缘,时娴感觉自己在晃,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聂嬴比前几次都要凶好多。暴戾,疯狂。
她颤抖着喘息说,“聂嬴,我知道是你。”
聂嬴动作一顿,闷哼了一声,“是我,还是他?”
“是你。”
“你在门外认错了我。”
“我只是惯性,我以为那是住我隔壁的聂玺,我现在……”
“我现在知道是你。”
时娴被他按在身下,最脆弱最巅峰的时候,时娴带着哭腔说,“把领带解开,我要看着你。”
聂嬴感觉心都被人挖出来了一样。
别这样说话,时娴。
会让他冒出,欲望。
他单手解开了时娴眼前的“禁锢”,领带被抽开一瞬间,两个人对视,居然都是通红的双眼。
“看着我。”
聂嬴声音沙哑,时娴抖如筛糠,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时娴。”
时娴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聂嬴的脸,然后满目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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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嬴抱着时娴去洗澡的时候,时娴的膝盖骨都打颤。
她寻思聂嬴新学了什么招数跟她玩情趣play呢,这畜生上哪里整的花活。
还挺,挺,挺刺激。
咬着牙,时娴脸色涨红说,“你这么多天就是去进修这些东西了吗?”
聂嬴正在调整花洒的高度,听完还有些怔忪,“什么?”
“……”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观察后,信奉言多必失的时娴摆摆手,“算了。”
算了。
肯定是她想多了。聂嬴拒绝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关系就到炮友这里吧,和他上床很解压。
聂嬴难得露出些许不解,为了找话题,他说,“你喝多,让夏擎辰给我发信息?”
“那个……”时娴在想怎么解释,但是总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对味,总不能说是夏擎辰帮她试探他吧。
“确实是真心话大冒险。”时娴无奈地用了夏擎辰这个解释,“我喝多了,不好意思。”
她深夜发来谈不谈那三个字的时候,聂嬴当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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