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收回了目光，随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吴良早就知道只要他出来，肯定避免不了一顿盘问，所以他也早就编造好了一套说辞。
这套说辞也并不是全是假的，八分真两分假。
除了一些只有他知道的关键信息没说之外，剩下的跟从葬妖空间出来的弟子们所说的几乎一样。
半晌后……
“哼，简直卑鄙无耻，妄称正道之名。”
在听到吴良斩杀所有核心弟子的真实情况之后，云澜圣主第一个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屠长老的目光也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因为他已经从其他弟子嘴里得知了大部分事情的经过，而吴良如今所说，确实跟他们说的一般无二。
如此说来，他们在秘境之中心怀不轨，残害同门，勾结妖族，桩桩件件，放在外界，都是触犯宗门大忌，必死无疑的重罪。
“那为什么时间未到，你们所有人就从葬妖空间中出来了呢？”
屠长老问出了他的第二个疑问。
这个问题其他的弟子们也并不知情，所以唯一知道真相的也就只有吴良了。
吴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
“弟子斩杀噬空青之后，葬妖空间突然剧烈震颤，凭空生出一股极强的天地驱逐之力，不容我等多停留片刻，天空瞬间裂开一道直通外界的空间裂缝。”
“而且，在被传送出来的前一刻，我还听到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天道传音。”
“什么话？”
屠长老、云澜圣主、剑无修三人同时眼神一凝，周身气息微沉，齐齐看向他。
吴良见状，眉头猛地紧锁，双手下意识攥紧，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像是在拼命回想。
“踏出空间裂缝后，那段记忆就被莫名抹去了，我拼尽全力，也只记下来四个字。”
他缓缓抬眼，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永久关闭。”
看着吴良的模样，再结合这四个字，屠长老的表情逐渐凝重，随后缓缓吐出。
“触及到了天地隐秘，大道自动抹除记忆，乃是常事。
显然她对吴良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只不过紧接着他一顿。
“永久关闭，看来葬妖空间以后是不可能再进入了，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落入妖族之手。”
云澜圣主和剑无修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不过云澜圣主心中却仍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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