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冷得仿佛能将人割伤。
下一刻,柳韫玉的脸颊便被扣住。
烛火暗了一瞬。
宋缙俯身压了下来。
那张如仙如玉的俊容,一改往日温和,在曳动的暗影下阴沉、扭曲,甚至透出几分狰狞。
“玉娘。”
他薄唇轻启,语气冷酷而残忍,“我想要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